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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火锅★ 怀念一下改变我一生命运的英雄~~柯特.科本 [引用 2007-09-22 17:3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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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NIRVANA(涅槃)乐队灵魂人物--KURT COBAIN(柯特.科本)

一、童年

  Kurt1967年2月20日出生於美國西部華盛頓州的亞伯丁市。亞伯丁是一個不算繁華的小城,距西雅圖不到百里。但亞伯丁地區的自殺率卻名列全美前茅。這便是Kurt成長之處。

   Kurt的家庭在當地還算小康:父親Donald Cobain和母親Wendy Cobain加上Kurt和他妹妹,四口之家,又有著姑舅叔姨等一大籮親戚,所以Kurt曾經回憶自己“是個及其幸福的小孩”。

   1975年Kurt剛滿8歲時,他父母由於感情裂隙而離異。他們忙於爭吵及財產,留下幼小的Kurt在一旁似懂非懂的看著。

   這是Kurt一生中第一個重大事件,從此原本活潑、愛表演的Kurt變了,他內向,將一切只藏在心底。以後在NirVaNa中呆過的樂手大多來自離異的家庭。

   啊……然後,Kurt開始喜歡和街上邋遢的窮孩子們一起玩,因為“他們很酷”。而在此之前,其母Wendy一直反對Kurt“自降身價”的和下層交往。

   Kurt開始違抗父母,遊蕩不歸,曠課……在其他人眼中,他成了問題兒童。

   小學時,Kurt立志要當一個明星,像John Lennon一樣。他開始練習打鼓,甚至參加了小學的樂隊,但總是學不會識譜。

   在父母離異後,他學會了用音樂作為逃避和武器。

   1981年2月20日,Kurt14歲生日。他得到一把二手電筒吉他作為生日禮物。從此Kurt放下架子鼓操起了吉他。

   嗯……當時Kurt所在的小城無法找到真正的朋克樂磁帶,而他腦海中的朋克無非即是將電吉他音量調到最大的三個大三和弦加上聲嘶力竭的叫喊。

   也許Kurt在當時還說不上朋克,但他自小便已是個畸零之士,他同父母給他安排的前程格格不入,他同那個鬱悶的小城格格不入。他沉迷於音樂,畫畫,歌唱。他的靈氣和敏感使他的思想掙脫了束縛,他的靈魂終於找到了一個避難所,那兒比他支離破碎的家庭溫暖。他期待著有朝一日離開這一切,全身投入那迷茫盡頭的歸宿。

二、小城

  高中。開始吸食大麻。

  1985年夏,即將高中畢業的Kurt輟學。他的母親和教師們無法理解。高中Kurt的美術老師對他繪畫中的“憤怒感”印象極為深刻,所以在他的幫助下Kurt已得到了好幾所大學的獎學金,升學不成問題。

  Kurt的母親Wendy問他打算幹什麼。Kurt說他將以音樂為生。Wendy對此冷笑不已,她要求Kurt必須找份謀生的職業,否則她不準備養一個“音樂家”。Kurt卻依然成天在家裏死克吉他。終於有一天他回到家門,發現自己所有的東西被放在一個箱子裏,擺在飯廳的地板上。

   Kurt住到了父親家。在繼母和父親勸說下他參加了海軍徵兵考試。他被錄取,但在簽字之前他收拾東西,從父親家揚長而去。

   他終於無家可歸,遊蕩在窒息的亞伯丁街巷,困倦時他蜷縮在亞伯丁北橋的橋洞中睡去。在這裏他就著余陽看完了Arthur Rimbaud(蘭波)、William Burroughs (?)、S.E.Hinton(?)的著作, 風雨寒夜中他躺在土坑裏期望著日出時的溫暖。饑餓了他從威西卡河暗綠的河水中釣些小魚充饑:多年以後北橋橋墩上當年Kurt留下的塗鴉和文字,將被譜成一首叫做something in the way 的娓娓動聽的歌。

  那些日子,Kurt第一次結識了真正的搖滾樂隊,the Melvins,雖然他們還僅限於翻唱成名者的歌曲。最重要的,他開始進入朋克的世界,接觸到對他影響極大的原始韻律。然後,他跟在the Melvins成員屁股後面轉東轉西,學習他們的排練,自己偷偷的寫一點歌,無所事事,塗鴉,閒蕩,露宿街頭,音樂。

  1985年底,Kurt和Dale Crover 、Greg Hokanson一起開始排練自己的作品。他將自己第一自樂隊命名為Fecal Matter。後來這支樂隊錄製了一盤小樣,Kurt的第一盤正式小樣。那時Kurt還未成型,噪音+重金屬節奏其實並不是Kurt自閉的內心。

三、破繭

  Fecak Matter 很快就難以後繼了。這非常自然。但Kurt在這段日子裏已經成長,更重要的,他結識了死黨Chris Novaselic,以後涅磐的低音司掌者。

  Chris有時常將自己的名字拼為Krist,就像Kurt喜歡用Kurdt,Cobain也即是Kobain一樣。

  Krist,1965年5月16日出生於加州的康普敦,其父母是從克羅地亞來的移民。其全家於1979年遷至亞伯丁。同Kurt一樣,Krist安靜,沉悶,只喜歡聽搖滾樂。1983年其父母離異,他無所事事的從高中畢了業,就呆在家裏苦練吉他。在the Melvins排練使他遇到了Kurt,兩人同病相憐的成了死黨。

   之後他們開始一起排練。由於在所認識的人之中只有一個叫Aron Burckhard的人自己有一套鼓,所以三個人湊成了夥。

   但是……三個人音樂理念不同,Krist喜歡60年代嘻皮和迷幻搖滾,Kurt則是地地道道的朋克死硬分子。Aron的愛好是主流重金屬,他對朋克毫無興趣。

   儘管如此,他們依然夜以繼日的操練,並等待著什麼時候能有一場演出。

   奧林匹亞,據亞伯丁50公里的城市,華盛頓州的州府,當地的文化中心。地下音樂正在那裏悄然生長。

   Kurt曾經在這裏第一次對這台下唱出自己的詩——但是他太緊張,台下幾乎沒人注意到臺上那個黃毛小子的叫喊。有一些例外,Dylan Calson 和Slim Moon注意到Kurt那未充分表露、但掩飾不住的敏感氣質,在Kurt唱完後走過來對他說,這非常有味道。從此之後他們成為終生的朋友。這兩個人是奧林匹亞地下音樂圈的人物,

  Kurt稱他們為加爾文主義者:他們的旗幟人物Beat Happening樂隊的Calvin Johnson宣揚一種“自然,和諧,童真”的人生觀。

  Kurt喜歡他們,因為他們在靈魂深處是相通的。從此Kurt頻繁的往復於亞伯丁和奧林匹亞之間。

  之後有了第一場演出。在小城雷蒙得,為一個金屬樂隊作暖場。但這只是Kurt向中產雅皮發洩不滿的玩鬧。真正的唱出自己的歌還是回到了奧林匹亞:在Kurt曾經上過台的Gescco禮堂,聽眾只有十個人。當演出開始,臺上台下情緒高漲,興奮異常。Kurt從中看到了自己音樂的力量。

四、單曲

  關於Kurt的第一支樂隊,有過許多不同的名稱:最初的Skid Row;然後是Throat Oyster、Pen Cap Chew、WindowPane、Ted Ed Fred…… 最後是涅磐。

  Nirvana,梵語音譯,佛教的終極旨趣。其實西方搖滾樂圈中佛教用語非常時髦,Kurt和Krist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但這又的確是一個卓然出眾的名字,Kurt的一生,冥冥中似乎歸宿於此。

  漸漸的樂隊開始有了擁蹙,人們喜歡這個沉默的金髮小夥,有人來看他們排練。Kurt有了第一個女友Tracy Maramder,她住在奧林匹亞。Kurt在亞伯丁被房東趕出門時Tracy讓他搬過去,於是Kurt第一次有了一個窩。Kurt堅持要用樂隊偶爾參加演出的錢分擔一部分房租,Tracy則認為與其如此不如他去找一份工作。Kurt一聽這話就要賭氣出門,Tracy到後來也就沒了脾氣

  但Kurt終於去打工了;他每天開著破車和另兩個同事去送貨,但他不久就厭煩了,那兩個人高馬大的同事對他十分不滿,而他則說“我沒法和那兩個俗人相處”。

  這段時間他的胃被弄壞了。這將是今後折磨他甚至誘導他致死的難以忍受的痛苦。他只能用麻醉劑來麻痹自己,甚至毒品。

  1988年1月23日,Nirvana錄製了第一盤小樣。地點是全城最便宜的“關聯”錄音室,錄音師Jack Endinno,這個人是西雅圖地下音樂教父之一。Nirvana對這盤小樣極為自豪,Kurt說:“這的確是好音樂”。Endinno也喜歡這盤小樣,並將其中一份樣帶送給了Jonathan Poneman,後者在幾個月前剛剛和布魯斯·帕維特創立了“地下流行”公司,急需一些新樂隊來擴充隊伍。Poneman聽到這張小樣後,立即被Kurt的聲音打動了。他將涅磐的樣帶帶到了音樂廣播網公司,滿懷熱情的向那裏的朋友推薦涅磐:“這支樂隊想找個鼓手,誰想發家致富就趕緊上啊。”但那裏的圈內人士認為涅磐太過突兀同是市場並不會好。帕維特則認為涅磐太過‘搖滾’,不夠‘地下’。

  Kurt將樣帶四處投遞,寄到所有他所知的獨立唱片公司。他寄出了大約20盤樣帶,收到了一大堆回信,和各式各樣的小禮物,包括洋娃娃、糖果和裝著假螞蟻的舊避孕套之類,就是沒有他渴望的試音通知或邀請。

   最終還是Poneman給Kurt打了電話。Poneman眼中的Kurt是個非常靦腆、非常恭謙的青年。但Krist喝醉了酒,在一邊胡攪蠻纏。Poneman竭盡全力讓自己冷靜,不理會Krist,並說服涅磐在不久的將來先出一支單曲。

  接下來對Nirvana而言最重要的事是找一個合適的鼓手。對Aron而言,他參加排練只是為了玩玩,犯不上如此辛苦。他依然留在亞伯丁,並指望有朝一日當上經理。漸漸的Kurt同他失去了聯繫。

  接下來的鼓手是Dave Foster。Kurt覺得他水準一般,但還是接受了他。但不久由於觸犯了市長的兒子而被判刑一年。Kurt不得已又請回了Aron,但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不參加排練。於是之後的接替者是Chad Channing,他也來自父母分居家庭,同Kurt一樣從高中退學。

   1988年6月11日,Nirvana錄製了第一首發行單曲Love Buzz。B面則是Big Cheese。儘管kurt對自己的第一張單曲是翻唱作品十分不滿,但錄音棚的誘惑終於壓倒了一切。

   1988年11月,Love Buzz/Big Cheese上市。

   地下流行公司採取了一種新的促銷方式發行:他們只印製了一千張單曲唱片,以手寫編號,限量預定。果然此舉使這張單曲取得成功。1988年底,Kurt同Tracy到西雅圖去玩,聽到電臺正在播放Love Buzz,他們興奮異常,他從未想到會達到這一步:這已是超出了他最大野心之外的功成名就。

五、巡演

  1988年12月24日,涅磐開始了首張專輯的錄製工作,到翌年一月,錄製工作完成。Endinno向他們出示的是共606.17$的錄音費。NirVaNa的所有人都無法承受這筆“鉅款”,結果是由Chad的朋友Jason Everman代付的賬。

   到1989年2月,樂隊開始在美國西海岸作小型巡演。正好Kurt此時對邊彈吉他邊唱歌還要記住歌詞十分不習慣,於是NirVaNa暫時有了第二吉他手即Jason Everman,他的吉他不錯,又有一頭長髮,也來自父母離異家庭,甚至他也在亞伯丁住過。

  在巡演過程中,他們從一個公益看板上得到靈感,將首張專輯名稱定為《Bleach》(漂白)。

  1989年6月Bleach正式發行。剛開始並不被看好,但不知出動了那根社會神經開始一天一天暢銷起來。在短短的幾個月之內居然賣了35000張以上,創下地下流行公司的新紀錄。

  從Bleach開始,一種新的音樂漸漸的浮出地面,站穩了腳跟。
隨後是第一次全國巡演。這是一次包括26場演出的“饑渴的朋克搖滾之旅”(Krist語),首場演出1989年6月22日在三藩市舉行。由於沒有錢請經紀人,他們自己安排整個過程。對一個剛起步的小樂隊而言,巡演是艱辛甚至殘酷的。但是,這般夥計依然能夠苦中作樂:“我們是窮困潦倒,可是天哪,我們頭一次看到了全美國。”

  更重要的是他們正漸漸有了聽眾。大學的電臺裏開始播放About a girl、Blew、School等,巡演時聽眾會跑到後臺來,對他們說:“哥們,你們可真酷啊”。

  另一個收穫即是他們也養成了在臺上狂砸一氣的習慣。所以車子開得越遠他們手中的家當就越來越少。

  這種狂砸亂扔的行為並沒有給樂隊帶來太多的麻煩,真正的問題是Kurt、Krist和Jason之間的裂隙越來越劇烈了。Jason的颱風十分主流化,他喜擺出一種搖滾明星的派頭,搔首弄姿,猛甩長髮。  

  Kurt對他的忸怩作態難以容忍。“他想讓我們更搖滾點兒,我們卻想更朋克。”Krist一針見血的說明了問題。而Jason毫不隱瞞自己喜歡金屬搖滾,他認為Kurt“和任何一個鼓手、貝司手合作他的歌,都不會有太大的不同”。

  正是由於在音樂理念上的巨大差異,使Jason最終離開了涅磐。以後他在幾個金屬樂隊中擔任過吉他手。

  在繼續的巡演中Kurt的胃開始每況愈下。當終於堅持到結束,卻又開始了歐洲巡演。他們在42天裏作了36場演出,在歐洲收到了出乎預料的歡迎,演出場場爆滿。

六、新歡

  歐洲巡演結束後,Kurt開始注意到地下流行公司已漸漸到了破產邊緣。他們無力繼續為涅磐加大宣傳,樂迷們到處都賣不到樂隊的唱片。終於涅磐開始尋找更大的公司。Poneman和帕維特試圖挽留,但Kurt決心已定。儘管感到內疚,但金鱗終非池中之物,涅潘需要更廣闊的翱翔。

  1991年4月,涅磐轉投芬格公司旗下。之所以在眾多大公司中選擇芬格,重要的一點是Kurt喜歡的Sonic Youth樂隊也在這裏幹。涅磐從這次轉讓中得到287000$,不含稅。

  同一時間Kurt也漸漸疏遠了Tracy,他結識了Tobi Vail,她是個女權運動者,能力很強,而且長Kurt幾歲。其實kurt和她並不適合,這段感情並不會長久。

  同感情相比,這時Kurt更痛苦的抉擇是告別合作已久的鼓手Chad。Chad的鼓聲悶而軟,Kurt和Krist早就對他不滿。同Jason一樣,他在音樂理念上也與Kurt有所不同,儘管他們都喜歡一樣的朋克,但Chad頂多只能算達到嬉皮的程度,而非涅磐本身的悲觀疾世。他們日漸離心,終於Chad提出離去。Kurt一言不發,告別完全是Krist在說話。後來Kurt說:“我覺得就象剛殺了個人。”

  接下來他們換過了不少鼓手,但基本上都扮演客竄的角色。直到出現了Dave Grohl。

  Dave1969年1月14日出生於俄亥俄州的沃倫。6歲時父母離異。高中時組建了他的第一支樂隊,當時他彈吉他。當他發現樂隊鼓手技術太粗糙時,便自己做到鼓架前狂練鼓技,他瘋狂的扒帶,16歲時加入了當地的Scream作鼓手,並就此退學。

  Kurt他們在Scream的演出時第一次聽到了Dave的鼓聲。當時他們就想,天啊,真是個了不得的鼓手。要是他在我們這兒就好了。

  1990年9月,當Dave所在的Scream巡演到洛杉磯市,樂隊的貝司手因為感情問題退出,巡演停止,Dave囊中羞澀進退兩難,他的朋友、the Melvins的奧斯本讓他同涅磐聯繫,在短暫的交談後,Dave立即飛到了西雅圖。

  也許是這段時間各種變動過於激烈,加上雖然和芬格公司簽了約,樂隊卻總是缺少現錢,Kurt在情緒低落中染上了真正的毒品。當Krist和Dave得知此事後焦急萬分,Krist是個酒鬼,Dave在中學時就吸過大麻,但他們知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都愛著Kurt,勸他不要玩火自焚。但畢竟這危險的一步已然邁出。

七、愛情

  涅磐正式同芬格簽約之後,樂隊來到了洛杉磯,準備錄製新專輯。他們下榻于橡木大廈,正是在這兒,Kurt遇到了那個和他癡纏愛恨、相伴殘生的女人Courtney Love。

  Courtney 1965年7月9日出生於三藩市,3歲時父母離異,她隨著母親過,其母生活混亂,在她7歲時搬遷到新西蘭,小Courtney被留在親戚家。從小Courtney 成了學校中的小嬉皮,不斷的被一所又一所的小學掃地出門,被無數的心理醫生治療過。而她更是變本加厲,學會了在商店裏偷偷摸摸。1973年被送回新西蘭其母家裏,母親將她托給一個保姆,那保姆家中大量的藏書使她安靜了一年。隨後又被送回美國,接下來四年裏,她“想盡辦法被人逮住,結果真的被逮了”13歲,Coutney被送回少年教養院。恰恰是在這裏,一個實習醫生給了她三盤磁帶:Pretender、Squeeze、Sex Pistals。自此以後,朋克成了她心靈的支柱。

  終於從教養院得到自由後,Coutney 輾轉于各地,她曾在日本和臺灣當過脫衣舞娘,也到過英國,同那裏的朋克們打的火熱。她也曾多次組過樂隊,還在Alex Cox的電影Sid and Nancy中扮演Nancy。1989年在洛杉磯組建Hole樂隊,開始在地下音樂界有名起來。

  1990年Countney同Dave混到了一起,他們有一度關係極為親密,但Courtny對Kurt是有著好感的,她曾托Dave送了一個心形的盒子給Kurt,內中裝有一個小海貝、一個松果、一隻小茶杯和一個小小布娃娃。

  後來當有人問及Courtney為什麼會喜歡上Kurt時,她竟然露出了少有的羞澀而且結結巴巴起來:“我也不知道。我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我就是覺得他真的挺好看的,他真的很酷,他有一雙非常漂亮的手,他真的很漂亮。我解釋不清。”

  他們的愛火開始蔓延。Kurt視她為自己沉悶生活的救星:“我從未見過如此坦率和富有魅力的人。她就像是一塊引發種種趣事的磁鐵……”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他們兩個並不僅僅是在感情遊戲,而竟決定結婚。對他們來說,這是個極不容易做出的決定,因為他們的家世、他們所受的傷害、他們的朋克信念都與這個決定格格不入。但他們終於結了婚,相伴到終。

八、沒事

  1991年5月開始錄製第二張專輯:Nevermind,地點是加利福尼亞州的音響城錄音室。

  錄音結束後,涅磐便作為Dinasour Jr的熱身樂隊開始了一場美國西海岸巡演。當他們走過一個又一個城市時,人們開始發現,涅磐得到的喝彩聲已經遠遠蓋過了巡演的主角Dinasour Jr。

  8月,和Sonic Youth 一起開始歐洲巡演。這些日子也許是Kurt最快樂的時光,他無牽無掛,對未來充滿了嚮往。

  回到美國他們便著手拍攝Smell like teen spirit的MTV,預算是$33000。Kurt本來想搞一些朋克電影似的東西,但導演Sam Bayer卻是個深知流行精髓的人物。兩方面妥協的結果如大家所見,這部片子除了其另類的外觀之外其實也有著全部的潮流成分。

  1991年9月13日Nevermind首發式在西雅圖舉行,從此Kurt他們開始了長期無聊老套的宣傳活動。大家都認為Nevermind是一張好專輯,但即使是最樂觀的人也未能對它的暢銷有過多的奢望。公司一部分人認為它只能賣50000張,而最具鼓舞力的說法是如果經紀人的確極夠賣力,如果公司的確極夠賣力,如果樂隊的確極夠賣力(這似乎很難),那它可能,僅僅是可能,成為金唱片(500000張)而且需要一年。

  但事實證明所有人的確是極賣力的。樂隊開始了宣傳演出的行程,公司為他們安排了不計其數的採訪、活動、節目,以至以至擔心宣傳力度不夠的Kurt後來心有餘悸的回憶:“我們稀裏糊塗的接受了無數的採訪……這是個教訓。”Kurt曾指望這些採訪有助於他們賣出100000張唱片。Nevermind正式上市是9月24日,當時共有46251張唱片送上全美的貨架。伴隨著涅磐巡演活動的是漸漸打開的銷路,而Smell like teen spirit也開始在MTV台的非主流節目出現。然後隨著巡演的進行,採訪他們的媒體人物也漸漸開始從非主流圈子變成了Pop節目圈。甚至“熱門金曲40首”等節目的記者也混跡其中,Nevermind無聲無息的進入了排行榜,甫一進榜即達到114名,這對熱門樂隊是不屑一顧的,但對非流行音樂而言確屬難得了。

  Kurt和Krist都開始意識到他們的Fans開始變種,從以前的學校青年、地下音樂圈的朋友變成了潮流青年、金屬樂迷、諸如此類,他們開始表現出對聽眾的不信任感:“我注意到有許多沒勁的人來看演出了,他們開始讓我神經緊張。”正是由於這種神經緊張,Kurt在臺上狂砸一氣的作風開始愈演愈烈。有人挖苦說“因為現在他們砸的起了”。

  就在此前後,洛杉磯一支也叫涅磐的樂隊狀告他們侵犯隊名權,索賠$2000000,此案最後由洛杉磯一家法庭調解,新涅磐出資$50000賣下用名權。

  Kurt他們開始感到了名聲之累。他們的出名似乎更多的招來了附庸風雅、趨炎附勢者,也招來了各種眼紅妒忌的流言風語。但初嘗成功的Kurt畢竟還有點沾沾自喜,還不曾對名聲有太大的憂慮。只有到了名聲鋪天蓋地的一天,只有他被逼得無法再保持Kurt Cobain本色的一天,他才會象瘋子一樣拼命掙扎反抗,直到以最寶貴的一切殊死相爭。

九、爆炸

  1991年10月29日,Nevermind成為金唱片。

  11月2日,闖進了熱門金曲40首,位居35名。

  專輯的銷量直線上升,版稅支票不斷寄到,而在歐洲巡演中的Kurt開始渾身不自在起來;他們一路被人群包圍,採訪不斷,最大的痛苦卻是胃病發作愈加猛烈,支氣管炎也死灰復燃,令他邊咳邊嘔。在這種內焦外困情形下,他們決定放棄以後的巡演,回到了美國。這成了各大娛樂媒體的頭號新聞,但涅磐終於可以得到解放了。

  同時在國內涅磐的狂熱已成燎原之勢,Nevermind以驚人的速度從35名跳到了17名然後一躍進入前十。到他們回到美國,已從第四名向冠軍衝擊。幾天之後已在美國成為白金碟(1000000張)。每一個略聽一點搖滾甚至流行的人似乎都開始迫不及待的沖向唱片店,抓起Nevermind趕緊付錢。媒體連篇累牘的讚揚著涅磐的音樂,每一個有關流行音樂的節目都放起了Smell like teen spirit。西雅圖成了Grunge聖地,被稱為利物浦第二。大公司爭先恐後的尋找Grunge樂隊發掘涅磐第二,飛往西雅圖的每班班機上都擠滿了他們的星探,Pear Jam、Smash Pumpkin、Shonen Knife、The Melvins、Eugenius、Alice in Chains等諸多樂隊雞犬升天。

  1992年1月11日,Nevermind成為排行榜冠軍,超過了U2、Gun & Rose,甚至將Michale Jackson擠下了台。同時它也在法國、西班牙、比利時、加拿大、瑞典、愛爾蘭等諸多國家成為榜首,在世界主要市場全部進入前10。兩三年之內,它在全球銷量將超過10000000。空前的成功與顯赫的名聲顯然令Kurt不知所措,而混亂的生活帶給他首要的禮物便是胃病的加劇。當他痛苦的滿地打滾不斷嘔吐時,甚至想要一死了之。他的毅力消退下去,緊張和莫名的憤怒使他又為自己找到了染毒的理由。他開始和Courtney大過其癮,幾次由於過量而暈倒。

  在用藥的時候他的胃痛便感覺不到了,這使他認為自己是為了解脫痛苦而染毒。但每個癮君子總有自己的理由,他和她開始破罐破摔的沉淪。

  有許多人開始歸罪與Courtney,但畢竟人人都知道那種東西是飲鴆止渴,也沒有人強迫他,包括Courtney。

  也許Kurt天真的用它來逃避,他的健康嚴重受損,他身邊的人顯然意識到他的不對勁,儘管他自以為幹事隱蔽。Dave和Krist感到他可憐和可恥,他們試著幫他,但找不到好方法。他們開始疏遠,而Kurt整天和Courtney泡在一起,他們租了套高級公寓,生活在兩個人的小小世界裏。

  沒過多久Courtney發現自己懷孕了,那時在1992年一月中旬,他們的確打算要個孩子,但準備在兩年以後,並且嚴肅的約定了要戒掉癮後。但這次是在胡亂染藥之下懷的孕,萬般無奈之下他們只好去找一個畸胎專家諮詢。專家告知他們如果是在頭三個月之內,而且今後母親能小心戒除,對胎兒的影響輕微。他們決心要這個孩子,並自此開始戒癮。

  他們在一位醫生的監督下住進了假日酒店,嚴格按照戒癮程式開始了療程。治療很快取得了成效,Kurt開始沾沾自喜。“戒癮易如反掌,我以後再來一次也無所謂”。但當他日後用到一天$400的量時再想戒癮,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徹徹底底的不同了。

  但Courtney的感受卻完全不同,今後她不敢再沾毒品,起碼要為了腹中的胎兒。

  戒癮後,涅磐又聚到了一起,拍攝了Come as you are的MTV,同樣非常成功。幾天後,開始亞太地區巡演:澳大利亞、新西蘭、新加坡、日本、夏威夷。旅行中Kurt的胃病再次折磨著他,當他在飯店門口痛的蜷縮成一團時,同伴們卻以為他犯了癮才這樣狼狽。他感到狂怒,別人不理解他。他失去理智,分不清關心和鄙夷的區別。他覺得所有人都對他有惡意,甚至最親近的Krist也如此。

  到夏威夷後,也許被那裏迷人的風景所打動,他和Courtney決定成婚。婚前在Courtney的堅持下他們立了一份婚前協議,然後在維琪島上舉辦了婚禮。Krist和他妻子謝麗沒有參加。

  回憶起婚禮,kurt曾說他從未如此快樂:“我終於找到可以完全融洽相處的人。”而Courtney則這樣說:“有一天我們會到俄勒岡州的一作小鎮上去生活,他會到一家加油站上班,而我到一家無上裝酒吧去跳舞,直到我人老珠黃。那時我們就去領救濟券。”

十、名利

  婚禮事件使Kurt和Krist的關係變得很僵。恢復排練後很長一段時間他們極少交談。Krist和Dave都感到和Kurt談一件事很難,尤其是有關他用藥的事。然而他們的友情更大的創傷卻將要源自金錢。樂隊初創時這三個人的音樂創作版稅是均分的,但Nevermind出乎意料的成功,Kurt開始有點想法了。他認為:“我寫了那些歌,我提出了基本構想,然後我們作為一個樂隊排練它,多數時候我會徵求Krist和Dave的意見,那只是為了讓他們感覺到自己是樂隊的組成部分,總是我作最終的決定。”Kurt提出應當得到更多的版稅。“我意識到我承受的是多大的壓力,我應當多值點錢,因為我是主唱,所有的看法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承擔所有的壓力。我得在經濟上為此得到補償。”

  Krist和Dave對此也沒有異議。但當Kurt要求將此追溯到Nevermind時他們再也按捺不住了。涅磐差一點成為歷史,他們爭吵了大約一個星期。最後Kurt終於得到了他要的,但此舉使三個人開始真正有了隔閡。

  也許吧。當年三個人雲遊四方時,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但當金錢和名聲鋪天蓋地而來時,每個人身邊都有了另一群人,他們變得每一個人都很重要起來,再也不能不分你我了。

  接下來讓Kurt及他的家人真正領悟到名聲可怕的是名利場事件。

  1992年9月號《名利場》報導了一篇由Lynn Hirschberg操刀的Courtney Love的專題採訪,引發了一場媒體風暴。文章報導說Courtney具有“毀滅性的性格”“對自己行為的後果並不怎麼在意”並強烈暗示她讓Kurt同毒品有染,並說“圈內人士”都擔心她腹中孩子的健康。最致命的是文章引用Courtney的話說“我們‘飛’了一把。又去了週末夜現場。在那之後,我用了幾個月的‘飛’藥。”這意味著她知道自己懷孕之後還在用藥,一時輿論大嘩。

  Courtney堅持自己從未幹過此類事,也不會那樣說。但Hirschberg堅持自己有錄音為證。

  像Kurt和Courtney這樣的天真大人完全不是那些職業記者的對手。他們幾乎被徹底擊垮。Courtney說:“我感到自己想自殺,但為了孩子我只好住進醫院。”而正在戒毒的Kurt則受到更大的打擊,他“哭了好幾個星期,什麼都幹不了。”

  1992年8月19日淩晨,Courtney感到一陣臨產的劇痛,早上七點,她產下一個女嬰。他們共同將她命名為Frances Bean Cobain。
幾天之後,公司舉行了一次顯然是駁斥那些有關嬰兒傳言的新聞發佈會。嬰兒的生長發育正常,令所有人松了一口氣。但一波剛平一波又起,洛杉磯地區兒童福利部認為Frances的父母不適合擔任她的撫養人,要對孩子進行監護。Kurt和Courtney不得不將孩子送給Courtney的姐姐Jamie監護。離奇的小報流言開始氾濫,各種各樣的人圍繞他們編撰了各種各樣的消息。為了能夠和女兒生活在一起,幾乎掏盡了Kurt的所有精力。在最痛苦的時候,夫妻倆甚至準備雙雙自殺。但是在最後關頭,他們有停滯不前了,也許是小Frances拯救了他們。

  將Kurt從這種陰蠡中解救出來的還是音樂。8月30日,涅磐飛往英國為雷丁音樂節作閉幕演出。他榮光煥發的出現在聽眾面前,讓人決不會想到就是這個人幾天前剛被流言折磨的想要自殺。那是一場振奮人心的演出,數萬觀眾迎合著Kurt的演唱,所有冤屈憤懣、誤解和隔閡都在盡情歡唱中消失得一乾二淨。但是,音樂真的能拯救Kurt Cobain嗎?

  1992年12月15日,專輯Incesticide上市,其中大部分歌曲是一些現場錄音、單曲B面及以前的小樣。但這並不會阻礙其暢銷,專輯很快成為白金碟,而Kurt在其中所撰的文案可是一絕:他明確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我對我們的歌迷有一個請求,如果你們中的任何一人以任何方式仇視同性戀、膚色不同者和女性,就請你幫我們一忙——讓我們他媽自己呆著!”

十一、本色

  1993年2月下旬,涅磐飛往明尼蘇達州,著手下一張專輯的錄製。這一次同他們合作的製作人是Steve Alibini,此人素有獨立音樂界的史達林之稱,但對音樂的理解和Kurt卻接近,他不準備將這張專輯做成和Nevermind一個風格,他認為“那是公司和製作人想要的聲音,不是樂隊的聲音。”但當他初見涅磐時,以為他們又是一個頤指氣使的搖滾暴發。但幾天之後,他認識了真正的Kurt,開始對他們悻悻相惜。整張唱片幾乎沒有經過電子處理,充滿了自然的聲音。這或許和當時席捲地下的Lo-Fi風潮有關,但這的確本來即是涅磐一直追求的聲音。他們要證明,除了虛假的錄音和製作手段之外,還有著另一種好音樂。

   當小樣被帶到公司,老闆們根本就不能接受它。Kurt不準備讓步,他要保持本色。他知道這樣唱片將不會有Nevermind那樣的暢銷,但涅磐堅信這是一張超過以往的專輯。“沒有Nevermind之前就聽涅磐的75000歌迷會喜歡的,甚至超過對Nevermind的程度。”Dave如是說。

  4月底,Kurt突然感到新專輯不大對勁,他說:“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我聽它時不如Nevermind那麼動情。當我聽Nevermind時,我討厭它的製作,但其中有些東西時時讓我動情。可是聽到這張唱片,我都不動感情。”

  新專輯開始請其他數碼大師處理。Kurt的內心到底在想什麼?

  5月份,錄製了Sliver的MTV,不久成為冠軍。

  9月,眾人翹首以待的新專輯終於先在英國、然後在美國發行了。開始Kurt想將專輯取名為I hate myself and i want to die,這句話是他用來回答問及下一步打算作什麼的標準答案。連Krist都認為“這也忒狠了點,小子們會照辦,而我們會被起訴。”最後終於被更名為In Utero。

  10月,涅磐開始了兩年來第一次全國巡演。巡演中樂隊請來了已為第二吉他手,The Germs樂隊的Pat Smear。同時還有一位大提琴手Lori Goldston。他們讓涅磐的音樂的到了更豐滿的效果。Kurt其實是喜歡於他的聽眾在演出中交流的,當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他所愛的音樂中時,他感受到了一切:“那是一種我所經歷過的所有感情的混合,那是憤怒,那是死亡,那是整個的狂喜,就像我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向員警扔塊石頭後跑開時那麼快活。”

  10月18日在MTV台的“不插電”演唱會給我們留下了刻骨銘心之音。舞臺上佈滿了鮮花,Kurt輕鬆而溫柔,但他在這種安詳中最深切的表露了自己的內心,他矛盾,偏激,真誠而無可奈何。

  1994年1月。涅磐在西雅圖中心劇場作了一場精彩的演出,不同的是在場的誰都沒有想到這將是這個風華正茂的樂隊在美國最後一場演出。也就是這個月,公司要求對In Utero的封套設計稍作改動,以便在一些地方能夠銷售。Kurt答應了,同時將Rape Me這首歌名改成了Waif Me,這樣兩處作了改動的版本被送往了新加坡,它是世界上唯一查禁In Utero的國家。1月28日,涅磐最後一次共同錄製作品小樣。幾年以來,名聲、金錢、不同的音樂追求已將這幾個昔日夥伴日漸分離,他們已經表達過想要錄製各自作品的打算。Kurt想要搞的是Lo-Fi,並夢想開一家“剝削唱片公司”,“招一邦街頭流浪藝人、弱智、殘疾、精神病患者在封面上,然後貼上$20的標籤,用來剝削買它的收藏家。”

  到了這個時候,Kurt的胃病更加嚴重,1993年已看過幾十位醫生,但沒有人能真正的幫助他。他只有兩種方式緩解痛苦:一是服用麻醉性的藥劑,二是站在舞臺上瘋狂嘶吼,用觀眾沸騰的熱情止痛。他堅持認為,他狂熱呐喊的起源之處在於他的痛病。“有很多時候都是我坐著吃飯的時候,突然一陣劇痛襲來,別的人自然不會意識到,而我也早就厭煩了抱怨。在巡演時痛的更加頻繁,我別無選擇,只能繼續演出。每次演出之後,我都強迫自己吃東西,咽一點,再喝點水,一會兒又彎著身子嘔吐……我曾說過再這樣我就會自殺……我再也不想像這樣活下去了,這讓我精神錯亂,我在心理上已經垮了,由於我天天胃痛。”到94年,他已因為生理和心理的問題而形銷骨立,身高1米74的他只有55Kg,他的氣色糟糕透了。雪上加霜的是,在循規蹈矩了一段時間之後,可能由於自去年3月法院判定他們有權撫養Frances之後他放鬆了意志,他又開始沾染禁藥。這次是Courtney堅持不讓他再自我毀滅下去。他終於找到一種合法而有效的止痛劑來緩解他的胃痛,這也使他能脫離禁藥的誘惑。

  1994年2月5日他們開始了又一次的歐洲巡演。再巡演到法國時,Kurt竟罕有的失聲了。2月27日,在德國的慕尼克,按預定計劃的又一場演出。這場演出似乎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但進行到一半時,Kurt又一次失聲了。此時還只完成了預定中的15場,還有23場未完成。

  這是Kurt,也是涅磐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場演出。

  3月4日,帶著女兒從美國飛來的Courtney和Kurt住在了一起。第二天早上,她發現Kurt不省人事,他吞服了近50粒安眠藥片。他當即被送往一家著名的醫院搶救,經過20小時的昏迷他蘇醒了。3天后他獲准出院。

  多數人都認為這是一場事故。公司否認此事件是Kurt企圖自殺。但當時Kurt曾留下一張便簽,上面有一句話是:“貝克醫生說,我必須在生和死之間作個選擇,我選擇死。”

  出院後回到西雅圖,他們被媒介的狂轟濫炸搞得狼狽不堪。Kurt開始對涅磐厭倦了。他同Courtney之間也並不融洽,他們時常爭吵,3月18日Courtney報警,告訴員警她丈夫把自己反鎖在一間屋子裏,他拿這一把點三八口徑的手槍說要自殺。員警後來沒收了這支手槍和其他三把武器,及一瓶難以辨認的藥品。

  此次事件之後,Courtney和Kurt的朋友們開始策劃一場全方位的心理治療和糾正。作為此次糾正計畫的一部分,Courtney威脅說要離開Kurt,Krist和Dave則說如果他不聽勸告,他們就要解散涅磐。當時Kurt沒有任何反常,他接受了之後Courtney想讓他和自己一起飛回洛杉磯,但Kurt要留在西雅圖,於是他獨自留了下來。

  3月30日Kurt來到老友狄倫·卡爾森的住處,向他要一支槍,他號稱自己家有非法闖入者。卡爾森陪他到附近的武器店挑了一把雷明頓II20口徑獵槍和子彈,約$300,卡爾森結的賬。後來Kurt還給了他300元現金。

  第二天Kurt飛到矯正中心治療,呆了兩天。4月1日,他給Courtney去了個電話,說“不管發生什麼,我想讓你知道你錄了張非常好的唱片”他指的是Hole樂隊的將上市的新專輯。Courtney有些奇怪,問他什麼事,他回答“你記住,不管怎麼樣,我愛你。”

  晚上7點,他溜出了醫院。得知此一消息的Courtney立即掛失了Kurt的信用卡,以期確定他在何處。她還聘請了一個著名的私人偵探調查Kurt的行蹤。

  4月2日,住在西雅圖Kurt家的男保姆加利見過他一小面,談了一會兒。以後沒人見過他,也沒有電話。

  4月3日,有人試圖使用被掛失的信用卡付賬,並試圖取出數千現金。

  4月4日,Kurt的母親溫蒂到警察局填寫了一份失蹤報告。同一天有人使用了Kurt的信用卡購買了$86.6的鮮花.

  員警相信這幾天Kurt一直在城裏漫無目的的溜達。有好些人宣稱他們在這幾天看見過Kurt Cobain,他看上去病兮兮的。

  4月6日,偵探Tom Grant和狄倫·卡爾森一起找遍了Kurt可能會去的地方,但音信全無。

  4月7日,仍然沒有消息。

  4月8日,星期五。西雅圖一家電子公司的雇員按約前往kurt夫婦的住宅安裝保安系統,由於前門沒有人應答,他繞道一側並向屋裏張望,看到一具人形倒在地板上。起初他以為是一個塑膠模特,但隨後便看見其耳朵邊有一灘血跡。他立即報了警。

  9點40分,西雅圖KXRX電臺播報了號外,Kurt Cobain自殺的死訊就這樣傳向世界。

  本來關於一個人、一個以他為靈魂的樂隊的傳記到此就可以結束了,但Kurt留下了一份遺書,他在其中寫到:


  “這是一個飽經滄桑的傻子發出的聲音,他其實更願作個柔弱而孩子氣的訴苦人。……我已經好多年都不能從聽音樂、寫音樂及讀和寫中感覺到激憤了。對這些事我感到一種難以形諸文字的負罪感……事實上我無法欺騙你們,無法欺騙你們中的任何一人……我能想起的最大罪惡即是欺騙人們,裝模作樣……我必須輕度麻木才能夠重獲我在孩提時代曾有過的熱情……在我們所有人中都有善意,我就是太愛人們了。愛的太多以至於讓我感到真的太他媽憂鬱,一個略微憂鬱的、敏感的、不領情的、雙魚座的耶穌式人物!你幹嘛不心安理得享受它?我不知道。……我已經沒有任何激情了……與其苟延殘喘,不如從容燃燒。……”

  Kurt Cobain是我的朋友。在我用迷惘的眼神看待這個城市的時候,他在我耳邊輕柔而激越的歌唱。當我滿懷無處宣洩的憤怒寫下又一篇文字時,是他寧靜而贊許的傾聽我的誦讀。

Dont expect me to die,
Dont expect me to lie,
Dont expect me to die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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